听见这话,本来在思考等会儿怎么跟霍锌解释的傅阎,抬眼看了他一眼。
谁不知道,陆家底子薄,从陆建林发家到现在,也就堪堪两代,小辈吃的还是上一代的老本。
如果说陆家是一颗大树,那么陆建林就是牢牢扎进土壤深处,不断向着其他枝干输送养分的根系,其他人则是纤细的树枝。
陆烨甸拥有的一切都靠着林念禾的亲爸,居然还想着她降低姿态去给他爸妈拜年。
能说出拿长辈姿态压人的话,要么是脑子进水,要么就是蠢坏。他睨了眼面前的人,觉得对方应该是小时候生病爸妈带去兽医院看的病,不然怎么能这么傻叉。
林念禾不太想理他,拿陆建林当借口回道,“最近有点忙,我爸让我多过段时间再说。”
特意上门拜访是不可能的,顶多找个时间,把陆家人凑一起,在家宴上向各位叔叔婶婶问个好。
陆烨甸深知这点,所以嫉妒的火焰烧得更盛。
“你和叔叔做了亲子鉴定吗,这些年找上门来的私生子很多,结果都是爹不详,妈感情史凌乱的杂种。陆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陆建林的上一段婚姻结束在十几年前,一个二十多年都没回过陆家的孩子,冷不丁出现在大众眼前,任谁都会怀疑真实性。而且林母当年仅仅因为陆建林出轨就放弃了所有财产,只带着孩子走了。
这不奇怪吗?
他爸妈说的对,如果不是心虚,怎么会有人愿意让孩子放弃巨额财产,跟着自己过苦日子。
傅阎皱眉,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转着弯骂人没爹似的。
他刚想替她回嘴,身边的林念禾站起来。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