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生活混乱到未成年就和对象睡到一张床上。霍锌对此非常嗤之以鼻,在他眼里能因为激素促使上床,都是烂人。
手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眉毛皱在一块儿又舒展开,他看不起那些人归看不起,但夜深时分,也不是没幻想过以后。
在霍锌的期待中,第一次应该在某个夜晚,房间里燃着好闻的香薰,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去碰她,亲她,在她的身上印上自己的烙印。
他抱着一丝侥幸,眼眶烧得发热,手往前挪了一节,去勾她的小拇指,"就只是发烧"
一定只有发烧。
多余的答案,他现在还承受不了。
"差不多吧。"
霍锌:"……"
什么叫差不多。
一颗少男心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霍锌眼皮合起来,神情恹恹,半张脸埋在枕头上,浑身散发着灰败的气息。
"你走吧,别管我了。"
林念禾看他这幅模样,心底发笑。
她18岁的时候,跟贺渺谈论起性,还会害羞到脸红,现在27岁,有些事,张嘴就来。
人果然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她还是想着留两分面子给他,才没全说出来。
林念禾替他掖了掖被子,"你先休息吧,等会儿我再进来帮你量体温。"
说着,她起身,手腕倏地被人攥住。
男生习惯睡觉穿短袖,劲瘦的胳膊往上是漂亮的肩膀肌,年轻的肉/体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林念禾。"
她回头同他对视,少年因为生病,额前的短发乖顺地趴在额头上,他肤色白,眼眸雾气氤氲。体温过高,脖颈泛起淡淡的粉色,顺着皮肤淹没进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