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联想到那天晚上做的梦。
林念禾情动的时候,会咬着他的唇,发出呜咽声,眼角泛泪,直到眼泪滑过脸颊落在他的锁骨,她轻轻颤抖,昭示某种状态的到达。
眼底情绪翻涌,霍锌抽出手,单膝跪在她的床边,注视她的睡颜。
这时的林念禾,毫无防备,哪怕自己对她做些什么,只要动作亲一点,不弄醒她,她就不会知道。
过了很久,膝盖微微发麻,他垂首闭眼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房门悄悄被带上,房间内昏暗模糊,只有平稳的女孩呼吸声。
第二天,
林念禾醒来,准备去倒水喝,发现小男高的书包扔在客厅的地毯上,包里的练习册,可怜兮兮地东倒西歪从拉链口露头。
一看时间,早上九点,他上学没带书包吗?
她从厨房里出来,走到他的房间,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霍锌窝在床上,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林念禾去探他额头的温度,烫的要命,拿体温枪测出来38度5。
"我给你请假,今天别去学校了。"她转身去翻医药箱里的退烧药,"最近感冒吗,怎么会突然发烧"
霍锌嗓子疼,靠在床头,就着她的手吞下药片,喝了口温水,看上去生无可恋。
怪不得别人都说高中生是个钻石一样的年纪,天知道他昨天晚上洗了多久的冷水澡才降下去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本来是想着自己解决一下,没想到解决之后,不一会儿就高傲地抬着头,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