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一个高中恨跑操,大学恨体测的人来说,爬山不亚于酷刑。
她没料到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感叹了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然后平淡地把话题掀过去,"好兴趣,我下楼了,你要下去吗?"
待在楼上的时间越久,姜夫人等会儿看她的眼神就有多热情。
姜砚有些失望,黑亮的小狗眼睛黯了一瞬,他跟着林念禾下楼。
待了一会儿,温诗带着她跟姜夫人告别。
等坐上车,林念禾有些犯困地靠在椅座后背。
温诗也没有问她今天对姜砚感觉怎么样,反正喜欢或者不喜欢,到了陆建林那儿都是要变成不喜欢的。
他打定主意的事,就绝对不会改变。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白皙纤长,却要在陆建林面前端茶倒水。
林念禾在陆家只待到大年初二,晚上就随便找了借口回家。门上是霍锌贴的春联,家里也被他布置得很喜庆。
阳台挂着两个小红灯笼,被风吹得在空中左右摇摆。
乐乐跑过来,她把它抱起来,发现傻狗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银项圈,项圈下面是几个没有声音的小铃铛。
林念禾亲了亲它,把脸埋进它的后背,在陆家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下来。
"在家听话吗,想我吗?"
她拍拍狗头,狗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拿嘴拱她。
"听话,想了。"
一道男声在背后倏地响起,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起床。
林念禾转头看过去,少年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楚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眼尾的眼皮褶皱温顺地平展开。
大概因为刚起床,睡得还迷迷糊糊,他的瞳孔沾着雾气,湿漉漉地望着她。
上半身只套了件白色短袖,衣摆上卷,露出半截劲瘦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