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早上佣人刚换过的新鲜花枝,这会儿因为屋内暖气的烘烤,花瓣有些蔫了。
温诗垂眸,掐下一片,鲜红的液体染上指甲。
林念禾懵了下,"这是我爸的原话"
"不是。"她用纸擦干净手,抬眼看她,"你爸对这桩婚事并不多满意。"
陆建林不喜欢只知道吃喝玩
乐的废物二代,在他的眼里,这种货色都不配进他们陆家的门。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有担当,能照顾家庭,能保护自己的妻子孩子。如果只知道靠着林念禾荒度余生,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看不上姜家的小儿子,又不好一口回绝老朋友,所以把选择权扔给林念禾自己。
到时候他就能借着孩子的名义,拒绝掉这么联姻。
温诗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因为这番恶毒的评价,很违背她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人妻设定,林念禾一时半会儿有些弄不懂她的意思。
是打算弃暗投明,和她站在同一阵营,还是因为自己不要脸认祖归宗,以后百分百继承陆家,所以温诗才加大讨好她的力度。
次日,
因为昨天雨夹雪,空气潮湿,冷得刺骨,导致陆建林旧疾复发,半夜疼得睡不着觉,更别提出门了。
两家关系好,林念禾又是第一次在他身边过年,总该让她去替他在外面走一趟,在老一辈面前露露面。
以前林念禾最讨厌的就是走亲戚,每次林母带着她去那些表亲家走动拜年,好事的大人会问她想不想爸爸,想不想要个新爸爸。
一次两次还是偷偷问,后面有人喝多了,直接在饭桌上开玩笑问她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母当下扔了筷子,拽着她就走。
小小的林念禾,一直觉得那时候的妈妈是天底下最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