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诗被她阴阳怪气的话刺了一下,面色尴尬一瞬。
她之前是演员,也不知道她这话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陆建林。
"找我回来有事吗,没事的话,我等会儿就回家了。。"
林念禾挑了块鱼肉放进碗里,"最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她的态度比之前要缓和很多,陆建林知道她这是在一点点地接受自己。
"过两天,有个和傅氏的饭局,你替我去。"
陆建林表情严肃,"你堂弟前段时间从国外毕业回来进入公司,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稍微带带他。陆桦甸没你聪明,但人单纯,你做姐姐的应该照顾好弟弟。"
"公司那么多助理秘书,不够帮他"
"外人哪能和自家人比,再说了,等我以后走了,就数他在公司和你最亲。"
林念禾笑了下,淡淡道,"是单纯还是人傻好骗,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皱眉,"男孩儿都晚熟,你多包容一点就是了。"
林念禾倏地觉得心口发堵,没再多言。
等陆桦甸老了
死了埋在土里,愚蠢地过一辈子,陆建林都能夸他一句晚熟以后到地府见阎王爷,必定还能有出息。
拼命让她回来,是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孩子。陆建林生性自私,绝对不会大方地将所有遗产赠送给弟弟的儿子。
抛开这层亲父女的关系,他又自然而然地偏向男孩。
她有的时候也很庆幸自己没能在他身边长大,没有受过一分养育之恩,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地去恨他,送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