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主动和他抱了抱,“哥,我等你回来。”
多余的话,她没再说,很快松开手,站到一边。
江予州小心翼翼地去够林念禾的手,温热的指尖相贴,他的掌心干燥,将她的手掌包裹起来,“要不要和我拥抱一下?”
“不想。”离婚十几天,她第一次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
“我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
林念禾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去,被他的态度整得瞬间失去脾气,最后主动迈步贴近,单手抱住他。
“一路平安。”
带着点点哭腔的声音传进耳道,江予州有那么一瞬很后悔自己主动松开她的手,摘掉丈夫的头衔,自以为是地替她选择合适的人生。
他是个累赘,患病的身体没法儿保护她,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安稳的家,甚至都不能站出来驱赶外面那些觊觎她的男人。离开他,林念禾会过得更好,遇到更好的人。
至于自己藏在阴暗处的占有欲,就留给以后的他在孤独的人生中去消化,算作推开她的报应。
“你以后会记得我吗?”
头顶的男声冷不丁响起,林念禾缓步往后退开一小段距离,江予州抬起食指摁了摁她泛红的眼角,眼神温柔,“我希望你能记得我,如果我回不来了,念禾下辈子还会和我结婚吗?”
他在奢求一个
虚无缥缈的承诺。
“会。”
"可是我做得不好。"江予州低头瞧她,声音淡淡的,"我不会做饭,对你的关心不够多,还不会说情话,工作很忙没办法天天接你上下班。"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选择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