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不小,活活给他掐得直吸冷气,“我有些后悔了。”
林念禾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她向来力气大,十几岁的时候,她妈看她这一身牛劲,发愁哪家姑娘有这么大力气,小小年纪能单手拎一袋大米上楼,没个女生样子。
所以初吻那次,给霍锌捏得腰间全是红痕,她懊悔了好半天,忐忑不安地想上门道歉,结果他一撩衣服,说自己是稍微碰两下就红的体质。
她眼神往他手臂上瞟,衣服盖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掐青了。
“后悔什么?”
少年往后背上一靠,面无表情,“后悔捐的六百八十块钱。”
这数字听得莫名耳熟,林念禾奇怪他为什么捐这么多,她带来他那会儿,他垮着脸,满是不情愿,夹杂着对封建迷信的鄙夷。
结果一进去,出手就是六百八。
“你输金额的时候,手抖了?”
他抬手带上卫衣帽子,脸色有点难看,“图个吉利。”
林念禾心思也不在刚才的追尾车祸里了,偏过头。
因为他抱着胳膊,侧脸被帽子遮住,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她更好奇了。
几番思考,脑子里闪过一道线索,林念禾不敢置信地问,“你不会捐了个高考分数吧?”
“不行吗,我捐个分数线怎么了。”霍锌耳根不自觉泛红,羞愤道,“有必要惊讶吗。”
她忍笑,转头望向窗外,“保准能考上的。”
高考,他确确实实摸到了清北的分数线,擦边和她上了同一所大学。
哪怕提前知道结果,她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嘴上嫌弃地要死,身体又诚实地去做。以前谈恋爱,林念禾经常会被他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行为可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