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眨眨眼,“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
霍锌把她手边的杯子拿远了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让我别打扰你的生活,搞清楚我们的关系。”
“没必要去学校,穿越前在学校都听不下去老师的课,穿越后我就能听下去了”
他的视线触到林念禾嘴角那块儿很小的伤痕,像是被扎到似地飞快挪开,语气变沉,“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二十七岁的霍锌干的,不能把罪责强加到我身上。”
“你和他分手之后成了陌生人,和我难道不能做朋友?”
林念禾脑子宕机,反问,“你知道朋友的分寸吗?”
他抬眉,“知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太乖了,乖得让她心里发慌。
林念禾顿了顿,“明天早饭不用你做,我自己上班路上可以解决。”
每天都是他做早饭,整理家务,她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准备离开的霍锌,停下脚步,“行。”
翌日,
林念禾起床,桌上还是像往常一样摆好了早餐。
霍锌出门跑步,还带上了狗。显然是给她创造的独处空间。
之后的日子,他都安分得可怕。没关系的事儿,一点都不多过问,老老实实埋头做题。有次林念禾下班,居然拿着错题问她解题思路。
时隔九年没碰过高中题的状元,拿起卷子,有些无措。
偏偏对上那双虚心求教的眼睛,她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试着找找回忆。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