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固执了,我已经打电话给爸妈了,他们买了明天的高铁票,下午就能到。"
江予州似是头疼,他跟江黎关于这个问题吵了将近半个小时。结果她出去上厕所的功夫,就把电话给打了。
"你让他们来,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年纪,他们能接受我生病吗?"
江黎声音一下子拔高,"你都瞒我半个月了,要不是被我发现,是不是还想继续瞒下去。你怎么不等你坟头草长得比我还高的时候,再告诉我。"
她很生气,气他自己一个人躲在医院治病不告诉家人。
今天陪室友来医院看病,在一楼的时候隐隐看见个人的背影像江予州。
最近几天他都没给她发过信息,不知道在忙什么。于是江黎当场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发现那个穿着病号服的人真的是她哥。
林念禾想上去劝两句,被站在墙边的少年一把拽住。
霍锌一手领着饭盒,一手握住她的胳膊,懒散地贴着墙站,"你请假了?"
"请了。"林念禾皱眉,"你拉着我干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她眼里也是江予州的帮凶,你确定要上去掺和一脚"
说不定江黎情绪上来,直接一骂骂两个。
这件事儿太大了,瞒或不瞒,都有各自的道理。
林念禾思考了一瞬,沉默下来。
昨天江黎发消息问她哥在哪儿,她还编瞎话说江予州去外地出差了,最近很忙。
"你不是小孩子,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力。大伯身体不好,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难道心里会好过吗?"江予州气得脑子疼,但还有理智地跟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