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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扎进胸膛,穿破心脏。

今时不同往日,他对林念禾是有父爱的。哪怕这份爱里,参杂着更多的血脉观念。他奋斗一生,不能把公司拱手让给别人,侄子侄女之类的亲戚关系再好,也隔着一层。

“什么苦衷?”林念禾反问,“什么苦衷能让你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

他张了张嘴,无力地解释:“我是你爸,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恨我。”

提到这些,陆建林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我那个时候想去看你,每次都被你妈赶出来。”

林年禾出院后,他去过一次,被林母直接骂了出来。

“不说了,我走了,晚上回去有事。”

她想结束这场争吵,根本没有意义,纯粹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少联系。”

陆建林没有出声阻拦,迈出陆家的那刻,林念禾犹如新生。

林母恨他,她也恨他,恨他年幼时的忽视,恨他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外面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也恨他多年后拿着上帝者的姿态来插手她的生活。

晚上从医院回家后,霍锌瞧她脸色不好地一头栽进房间,难得没有多问。

第二天上班,

林念禾进办公室,看见徐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地翻着她桌上的文件。她握住门把的手一顿,很快转了一副狗腿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