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否定自己想给林念禾当三的霍锌,陷入沉默。
这算无心插柳,柳成秧?
林念禾到家后,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公司的电话吵醒。
她费力地去够手机,躺在被窝里,睡眼朦胧。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对方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请假。林念禾微微拿远手机,瞄了眼来电人的名字。
哦,徐寒那个孙子。
“我家里有事所以今天请假,请问徐总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那个急字。
电话那头的人一顿,嚣张的火焰降下去一丢丢,“和谁请的假,我怎么不知道。”
林念禾:……
“因为您昨晚喝了很多酒,我以为您今天不会去上班,所以就没告诉您。”她吸了口气,“是我的错。”
徐寒嚣张的火焰彻底灭掉。
相处一年,别当他还是之前那个傻白甜,听不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
什么叫不会去上班。她以为他昨天醉得跟条狗似的,今天就不会去上班是吗?
在她心里,他居然是这么个不务正业的形象。
“明天出差去b市,你收拾一下,跟我过去。”
林念禾沉默一瞬,“徐总,我请假请了一个星期。”
“你把公司当家是吗?”徐寒忽地发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照你这样,全公司人都请假一个礼拜,公司倒闭算了。”
要不是巴掌不能隔空顺着网线落在人的脸上,在他说出话的那刻,他就该哭着喊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