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清脆的巴掌声在楼道里响起。
“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好端端地跟我说这些话。”林念禾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当年明明是你提的分手,现在又凑上来围观我的不幸。”
“江予州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这两年我过得很幸福。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知道无论未来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继续陪他走下去。”
这一巴掌她并没有收力,霍锌的左脸很快变得红肿,通红的指印浮在脸侧。他像感知不到疼痛,只注视着她,过了好久,用指腹擦去林念禾眼角的泪。
那块触碰过泪水的皮肤,好似被灼烧,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手臂到达心脏。
林念禾现在哭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她会像只小猫把自己埋起来,小声抽泣。现在却是无声,乌黑的眼眸蓄满了液体,再悄无声息地落下。
“对不起。”霍锌轻声说。
林念禾不想接受他的道歉,她很早之前就知道霍锌是个很恶劣的人,做事随心所欲。
所有因为分手产生的恶意都可以冲着她来,但不能伤害她的家人。这是底线。
她花了很多时间平复情绪,从楼梯间出来时,已经夜里两点。睡也睡不了多久,因为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怕影响他们休息,所以林念禾没进去。
早晨,
林念禾等到昨天联系好的护工,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离开医院。
昨天去得匆忙,她得回趟家替江予州拿些日常用品。
工作日的早上,小区的路上都是赶着上班和送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