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说完这种话,会半夜睡不着起来后悔地扇自己两巴掌。但霍锌是那种半夜起来,给别人两巴掌的人。
林念禾仰头望他,很想抬手扇他一耳光,声音发紧:"我找什么样的人和你有关系吗?"
"他是我合法的丈夫,民政局领证宣誓的时候,我们彼此承诺过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会陪着对方。"
"哪怕有天他真的不行了,我也会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
第6章 第6章18岁的霍锌
黑暗夺走人的视觉,放大感官。
话音刚落,林念禾感受到男人沉下来的气息。狭窄的楼梯口,空气仿佛停止流动,像一滩死水。
她莫名有些害怕,但又不想在霍锌的面前显得弱小无助,于是冷着脸不去看他。
“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情种?”霍锌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嘲讽,“人都要死
了,还不离不弃。是准备去竞选明年的感动人物?”
林念禾应得干脆,“是啊,我当然是情种。怎么,之前的七年里你没看出来?”
七年两个字一出来,她明显感觉到对面的人僵了一瞬。
月光透过小窗投射进来,微弱的光线下,霍锌阴沉着脸,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抬高,"林念禾,你装什么他躺在抢救室里命悬一线的时候,你连一滴泪都不愿意为他流,这叫情种"
他力气很大,林念禾吃痛地去掰开他的手。
那一小块儿皮肤很快地红起来,她揉了揉下巴,像是被踩到尾巴而竖起利刺的小兽,"哭能解决问题哭要是能解决问题,就算让我哭瞎了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