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狠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疼痛找回些许理智。
"小林今天怎么不说话啊?"
一道男声插进来,林念禾寻声望去,不太熟悉的脸。她在脑子里搜寻了几下,想起来是之前酒桌上为了签项目和她对灌酒的一个鳖孙。
"最近有点感冒,这会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笑着解释。
对方没再深究。
聊了没几句,开始进入正式的酒局。
徐寒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让她以身士卒,替他挡酒。
没人性的资本家。
暗戳戳在心里骂了一句后,林念禾忙倒了杯酒挡在他面前。
从她毕业那天起一直到现在,还是没能明白酒局文化。一群所谓标榜的成功男人通过酒精来实现最底层的控制欲。
这杯酒你喝了,算你识相,你不喝就是不知好歹。
就好像她喝的不是酒,是对方身为男人的尊严。
尊严泡水,那还叫鬼的尊严。
脑子里晕乎乎的,酒精顺着食道滑进胃部,空落落的肚子对于她不爱惜自己的行为发出抗议。
同行的徐寒助理见她不适,于是立刻迎上前补位。
她坐回位置,为了躲酒四分的醉意硬是演成九分。
徐寒对于她堪比奥斯卡的演技早见怪不怪了。
装乖扮好能装到如此水平,也算是本事。有时想跟周围人抱怨两句,甚至找不到能懂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