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呐,一点都不在乎儿子在狗界的形象。
忽而手中一空,胸前压着的重物感陡然消失。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挡在她的面前,将乐乐轻松拎起放到一边。
林念禾愣着抬眼望过去。
男人的衬衫长袖挽到小臂处,露出半截劲瘦的肌肉,金丝眼镜一如既往地架在鼻尖,温润的眸光透过镜片,嘴角微扬。
"走,吃饭了。"
半个月没见面,她忙着出差,昨天回家时恰好江予州有事不在家。所以今天是两人许久未见的第
一面。
她打量他系在身上的围裙,迟疑:"你下厨做饭?"
"对啊。"江予州弯腰凑到她的面前,"比上次进步很多。"
上次他心血来潮做了一桌子菜,只尝了两口的林念禾被毒到急性肠胃炎连夜进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难受到说不出话的那刻,十分庆幸没吃江予州做的那盘不知生熟的豆角。
他不适合做厨子,适合当绝命毒师。
一手杀人于无形的厨艺,全市打着灯笼都找不出来第二个。
某些不太美好的体验浮上脑海,客厅霎时安静下来。
“哥!嫂子!”江黎从厕所出来,像只离巢归家的小鸟似地扎进林念禾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