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结婚,但是现在我还不想领证。”
“男人是最无法预测的生物,说不定他得到了就不珍惜,领个证当赦免金牌,婚内家暴都不一定会得到法律制裁。”
“我的生命很漫长,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业。我要继续出品更多的游戏,将林余二字置放在游戏界的最高点。”
“婚姻和男人都不能成为我的绊脚石,可以有,但不能花费我太多精力。”
“况且我也不需要男人给我的生活增色,我有你们就很开心了。真的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每个月睡一睡纪屿景,他很配合也很开心。”
温啾给林余竖起一个大拇指。
她觉得林余这样也挺好的。
他们五个人到的用餐点是温啾和林余小时候吃过的特色小吃店。
她们两个所在的家庭都重男轻女,林余哪儿更夸张,还会打她。
与其说是小时候吃过,不如说是小时候闻过味道。
店家人很好,看她们两个学生经常一脸陶醉走过来走过去,会请她们吃一碗。
也就那么一次,被林余的养母和哥哥看到。
温啾从原身的记忆看到那一天的情形。
林余养母拽着她的耳朵把瘦小的她提起来,拉扯之间,红色塑
料椅子倾倒在地上。
林余哥哥一边抓过桌上她还没吃的拿碗小吃一干而净。吃完了林余的,还顺便把温啾面前的也给吃了。他吃完两份肠粉后砸吧砸吧嘴,在边上叫唤,“妈,她肯定是偷钱了,不然怎么可能吃得起肠粉。”
“我刚刚都尝出肉沫的味道了,她吃得还是加蛋加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