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有点肚子疼。”
“嘶,我也是。”
绑匪老二看他们中招,连忙掐了自己惨白着脸捂住肚子跟着哀嚎,“兄弟们,我们该不会食物中毒了吧。”
“不管了,你们先看着,我要去上厕所。”
楚二爷的手下有点怀疑,看他这样倒是放下疑心。他仗着自己是甲方给钱的,一把挤开绑匪老二,“你家不是在这隔壁吗?你回家去,厕所我们先用。”
这个村子的房子建得都很早,最高的也就4层,还不是每一层都配备厕所的。楚二爷的手下鱼贯而入,围着唯三的三间厕所打转,在外面排队。
一楼没有厕所,而一楼又恰好绑着温啾。
绑匪老二在楼梯口盯梢。
他一边捂着肚子跟着嚎叫,一边给自己的小弟绑匪老五使眼色。
还好下车前温啾和绑匪兄弟达成了共识,即便绑匪老五脑子再不好用,这会儿也知道要来帮忙解绳子。
其实绳子并不需要解,绑匪老二根本没有打结。只不过需要老五给温啾一个信号。
为了不生是非,温啾起身都轻盈盈地,生怕踩了什么发出声音。
老五是村里人,知道村里的小路怎么走最快。
老二看他们跑出去,惨叫一声给楚二爷的手下看,做戏着喊,“我不行了兄弟们,我要回我家上厕所去,等会二爷回来你们记得喊我来拿钱。”
楚二爷的手下才是真的肚子疼得难绷,要不是这个房子是二爷的,他们恨不得随地蹲下来。
没有人要搭理绑匪老二,他也不在乎,脚下生风跑了出去。
要是这会儿有个清醒点的人,自然也就发现他的速度不像是腹痛的人能跑出来的。然而绑匪老二下药那叫一个量大,下的还是兽药,药效更猛,一时半会没有一个人能有精力关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