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事人并不知道弹幕如此热闹，也不知道直播间的人已经超出了导演对素人流量的预算。

倒也没有很夸张，但对于三个素人来说，已经是很高的流量了。

林余生怕苏夭夭撤回这句话，把合同再次拿了出来。

熟练的动作熟悉的操作，温啾想到了自己穿书之后第一次见到林余，她也是这样拿出合同让她签的。

咂舌了下，温啾不禁问：“你是备了多少份合同，每次一有投资就能拿出一份新的？”

林余理直气壮，还很骄傲，“那可多了。”

“我备这么多，就是希望公司越来越好呀！”

刚好宋沁倒了几杯咖啡过来，林余伸手接过，递给温啾和苏夭夭，那叫一个殷勤。

“两位老板，喝咖啡吗？”

宋沁悄悄在林余的背后翻了一个白眼。

苏夭夭轻抿一口，“还行。”

温啾反正喝不出好坏。什么豆子的好坏什么烘培温度什么粗细她是喝不出来，她只知道这个咖啡没有甜甜的速溶咖啡好喝。

苏夭夭突然看了一眼温啾，从包里摸出手机，给林余转了2000元。

温啾：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果不其然，苏夭夭下一句说，“咖啡很好，我很喜欢。唔，这算是分享给你的零花钱。”

温啾在脑子里想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就是摸不准是谁教的苏夭夭。

总不能是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