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组里对花草有见识的已经疯狂在耳麦里喊人了。
“小心点小心点!赔不起赔不起!那是拍卖品种啊!!”
“对对对,你左边脚下的比刚刚那个更名贵。”
“差不多可以了,不用拍得很详细。等会要是你裤脚一个不小心碰到,这些娇贵的花说死就死,咱们底裤都得赔在这里。”
外面露天下的花卉都这般金贵,别墅里的摆件装潢更是不用言说。
几个摄像小哥忽然就理解为什么人家不让贴摄像头,必须手扛着拍了。
墙面随便一个雕花被胶水糊了,都是他们赔不起的存在。
工作人员越发小心翼翼,在陪同摄像小哥取景结束后,一行人离开别墅内部,干脆只拍暖房内的苏夭夭和温啾。
比起里面那些不动的,这两个嘉宾看起来没那么脆弱金贵。
“我写好了,我们去找林余和宋沁吧。”苏夭夭点击保存关闭电脑。
温啾点点头,把桌上喝一半的果汁一饮而尽,从长椅上爬起来。
苏夭夭这边的生活也太惬意了,她都迷糊得找不着北了。
要是一直在这样的别墅里生活,她也是能一辈子不出门的。
三楼书房的窗帘被风吹起,温啾思有所感回头,摄像小哥紧随其后把镜头对过去。
敞开的窗户后面,是一张桀骜的脸,是个帅气得有攻击性的少年。不过眉眼间的戾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平和的情绪倒是中和了锋利的五官。
温啾:“”
不是暗恋不是心动,是他要暗杀她的冲动。
一而再再而三拐走苏夭夭,苏镡估计恨死她了。
不过苏镡这个点悄悄在楼上看苏夭夭,想来没彻底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