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抵住坚挺的鼻梁。
比沈星洲这个当事人还要不好意思的是温啾。
她给人推回到副驾驶座上,手忙脚乱从包里掏出一个墨镜,架在了他的脸上。
“不许看。”
墨镜能遮什么?
温啾后知后觉,强作镇定。心里默念: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好好开车不许分心。
回到酒店,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了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她生理期到了。
海城是大城市,买什么都能半小时送到,十分便捷。
但沈星洲还是自己抓了大衣去超市给她买姨妈巾。
尴尬说不上,甜蜜有一点,更多的是有种老
夫老妻十几年的错觉。
温啾坐在干净的衣服上,用手捧着脸看窗外的景色。
华灯璀璨,灯火通明,是属于钢筋水泥缔造出来的浪漫。
南城边边角的破落村中城。
这是南城最早一批拆迁建起的小区套房,本应该迎来经济的腾飞。
可惜村里剩下一半的人家人心不足,既要又要,最后导致城建连夜撤离转地规划,只留下十几栋没有电梯的七层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