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的话每一个字温啾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成了哑谜。

“温啾，瑶瑶身边的跟班。她和你所说书中的描写也不相同。”

“都说了秦瑶是女配，你直接喊她小名，如此亲密，世界是会崩塌的。”

“还有，你怎么可以当这一个纸片路人的面，把‘书’给说出来。”

女人急忙想要捂住楚砚的嘴，楚砚退后一步拉开拒绝，没让她碰到。

顺手的事，把温啾推到了惊慌失措的女人怀中。

温啾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抱了个满怀。

从这几句话她脑中已经有了勾画，就是不知道女人是善意还是恶意。

她扬起一个脑袋，对她笑了一样，“hi？”

伸手不打笑脸人，女人推开温啾后脸都气僵了也没骂她。

“你跟我进来。”

温啾跟了进去，张嘴问，“姐姐，需要换鞋子吗？”

女人的脸色又一次扭曲，简直无法理解温啾的脑回路，“随便你。”

温啾打开鞋柜一看，没有一双客拖，只能穿着自己的鞋子进来。

坐在沙发上，女人客气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也是穿书的？”

温啾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