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啾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刚刚大小姐问她的话。
她和沈星洲还没有那啥吗?
都是成年人了,但还真的没有。
温啾的思绪再一次偏离,沈星洲的解释她都没注意听。
“大表哥说你来了这里。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给我发消息,但我还是过来了。”
沈星洲的大表哥=纪宴庭。
温啾接电话的时候,岳柃和纪宴庭都在一边。
她琢磨着是不是通话声音开太大了,怎么身边站个人都能听到对话内容。
不过如果是纪宴庭通风报信,也是说得过去的。他应该就是不像自己再回影视城。
这样一对比,纪小少爷的手段再一次输给了亲哥哥。哥哥是腹黑,小少爷是傻白甜。
温啾踮起脚尖来,抓了一把沈星洲蓬松的头发,“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他的发质好,这一把下去一根发丝都没被温啾拔起来,只睁着那双清澈暖阳一样的眼睛,视线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怕温啾垫脚难受,让她踩到了自己的鞋面上。低头弯腰,一气呵成,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冽,“不是啾啾的问题,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啾啾无法十成十信任我。”
要是换个人说这话,温啾高低左耳进右耳出。换成沈星洲,落在她耳中痒痒的,十分悦耳。两只手一张,环住了他的腰。
沈星洲腰是腰,薄肌是薄肌,透过毛衣传来的,是令人舒心的气息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