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啾福至心灵,试探性喊:“小少爷。”
开车的沈星洲险些把刹车踩成油门,差一点冲上绿化带。
“少爷开门慢些。”温啾惊恐。
她还要活呢。
“姐姐对不起。”在温啾没注意到的地方,沈星洲闭上嘴巴,但脖子前方喉结之下,已经是通红一片。
她喊的“少爷”好好听。
想录音,放在耳边当起床铃声。
纪屿景不在纪家,一大清早的,他还没回去,宿在了纸醉金迷的会所中。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电梯,是大小姐带着温啾和蓝明烟来的高端会所。
原来里面不止招待女顾客,也招待男顾客。
沈星洲以为温啾没来过这个地方,在她身前挡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不让她看到。
温啾:“”
她上次来该看的不该看的基本都看过了。
“沈少爷。”在顶楼休息室房间前等待多时的经理替沈星洲刷开了门。
昨晚沈星洲给纪屿景打了电话,毕竟是两边家族都最疼爱的小表弟,他直接让人刷卡进来。
只是让纪屿景没想到的是,亲亲小表弟一点都不像是回国前会抱着他可怜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直接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