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姐,伊莱学院那边的新生赛,想要请你过去当评委。”
乔晔带着这个消息进来的时候,陈书弋正在对接新一批调查员上岗的事宜。
闻言头也不抬,直接回道:
“就说我实在没时间,让他们再联系别人吧,大体就这个意思,语言你自己加工一下,委婉一点。”
乔晔撇嘴:
“可是最近大洗牌,他们在管理局这边能联系到的老一批调查员,也就书姐你资历够了。”
陈书弋终于抬头,深呼吸:
“我记得这个活,本来应该是你亲爱的季队来接,对吧?”
乔晔:
“是啊,可是季队的伤害没有好,局里不是直接给他批了一个月病假,还把我们这些一队的人,都调给书姐你来管了嘛。”
“书姐,当时你也在假条上签字同意了呢。”
陈书弋闭了闭眼。
段以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队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书姐?”他问的是陈书弋,眼神却瞟向乔晔,试图探知点信息。
乔晔摊了摊手,陈书弋揉了揉眉心,问段以墨:
“你刚从医院回来?季昇现在情况怎么样?”
段以墨如实相告:
“季队说他身体还是没恢复好,下床乏力,需要专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