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看向谢歧:“会长,我听你的”。

于是场面变成了,谢歧和夏殊异无声的对视。

夏殊异的眼神并没有带上强迫性,甚至连刚刚,审问人时的冷淡都不再有。

但也并没有紧张、担忧、犹疑。

只是平静。

谢歧突然笑了: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很少会有情绪波动。”

“说你无情吧,但是面对鲁纳尔那行人的时候,你又确实有那么几分情真意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我现在也不想逼问什么。”

“不过夏殊异,你其实没必要再来问我们的看法,毕竟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我们和你们,就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能共进,没有退路,不是吗?”

夏殊异:“嗯,但总要尊重主观意愿,询问的流程总是要走一番的。”

谢歧头转向季昇:“季队长这边,流程怎么不走一遍?”

夏殊异这次都做到了面不改色:“他的流程特殊一点,后面再走,先把简单的搞定。”

谢歧又笑了,拉过徐之往肖砺和费旭那边走:

“行,趁着还有点时间,你们慢慢走,我们先商讨。”

目前的场地里,能够听见赛提斯和诺尔的互骂声、谢歧和徐之的脚步声以及费旭的笑声。

但是只剩下夏殊异和季昇两个人。

身后的温度覆上来,身前两只手交叠压住腹部,肩上一沉,季昇用这个姿势搂抱住他,呼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