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纳尔当即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的。且不说你们怎么做到,光是动机就站不住脚,合作的目的是双方受益,可是你们帮我,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方法刚刚已经告诉您了,至于动机——”
夏殊异的身形微微前倾,把距离控制在安全距离的临界点,让鲁纳尔整个人,被包裹进自己的眼睛:
“我们和他们有仇。 ”
鲁纳尔:“?”
“您知道,为什么他们掌握着,整个酒神镇最高端的葡萄酒生产权吗?”
鲁纳尔的视野里,此时只剩下夏殊异靠得过近的面容,他的思绪不禁被带着走,顺着刚刚的提问回答道:“因为,因为他们的配方最好?”
“不。”夏殊异突然拔高的声音让鲁纳尔吓得一激灵,接着,他具看到眼前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青年,眼里居然显出了愤恨,
“因为他们卖的根本不是酒,而是人命。”
鲁纳尔懵了:“人,人命?”
“没错。”夏殊异不再看他,视线转向窗外,但眼眶里的一点红,明了地落在了鲁纳尔眼中,“他们,在酒里添加了那些肮脏的、会让人们上瘾的东西,所以显得酒的味道格外好。”
“而等到喝了这些酒的人上瘾了,他们就可以控制这些人,就会利用他们去做任何事。”
“这些人也就形成了,没有了自我的行尸走肉。”
“甚至可以被这些无良的酿酒商,直接杀掉,贩卖器官牟取暴利。”
鲁纳尔惊呆了:“怎,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夏殊异红着眼眶,猛地转过头盯着鲁纳尔,“我的姐姐,她就是被这些无良商家荼毒的一员!”
谢歧&徐之:“……这就是他所说的,临场发挥的艺术?”
季昇:“反正异端都说我们是演员了。”
谢歧:“当初他也是这么演戏骗你放松警惕,借此趁虚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