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深处有一道小门。提供服务和演出的工作人员经由此行动。

子爵夫人的晚宴提供了很多可口的餐食,除却公共舞池外,也有专门的区域体工会表演。

小门人来人往,匆匆忙忙,没有人留意在此行动的是不是真正的工作人员。

如果找身合适的衣服,低着头,再带上顶帽子,那么混进去也很容易。

夏殊异捧着一碟子小蛋糕,挖了一小勺塞进嘴里,这是季昇走之前塞到他手心里的,不是那种冷冻的伤胃质感,质感很新鲜。

忙碌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反正这个异端看样子也不能短期结束,活着总是要吃饭,他们也不抵触食用异端里的东西,剧目里可以白嫖,更是来者不拒。

徐之也拿着一个小碟子,不过里面盛着的一小块鹅肝寿司,谢歧走之前放到他手里的。

两个人慢吞吞地吃着东西,等候着另一头的回音。

谢歧不在的时候,徐之整个人的气场又淡了下来,像是对周遭一切都不关心了一样。

夏殊异的余光扫了几下,就低头专心和蛋糕做斗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季昇的缘故,原本在异端里面时刻紧绷的神经竟然在此时有了几分松散的感觉,甚至延展到一些不该的地方。

比如,某人把蛋糕塞到手上的时候,贴着他的耳朵说的话:

“等着再和你算账。”

奶油在舌尖化开,夏殊异想起某人说话时,不安分地揉捏耳垂的手指。

薄茧蹭过的触感又被记起来,耳朵蓦地又红了。

简直是故意欺负人。他木着脸想。

不多时,徐之的眉毛拧了一下,轻声:

“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