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换来的结果,未必比现在更安全。

夏殊异从碎叶上挪开脚,没再向前踏去。

而是后退一步。

以此处为原点,联通至铁门的路线被以相反的行进方向重走一遍,当夏殊异再次看到谢歧所在的那间房间时,他知道自己判断对立。

但是心情也没有因此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如果这所谓鬼打墙一样的招数,是为了逼自己回到这房间,那么房间里的存在绝对不是善类。

夏殊异不清楚谢歧是否还在里面,但在与不在,都不能改变他被盯上的危险处境。

他没有犹豫太久,推开房门踏了进去。

房间内又恢复了一片昏暗,和来时一样。

在夏殊异迈入到中央位置后,房门又再一次紧闭。

像是一种时间的循环。

但夏殊异知晓不是。

他打开房门的一刻,就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气温,以及那种令人不适的,粘稠的注视感。

这里不是先前的房间。

起码,有着原先没有的存在。

夏殊异在房间中央站了一会儿,四周没有声响。

但是那种粘稠不适的感觉,却并没有散去。

他抬起脚,缓慢地走了一圈,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意识到一楼可能确实是一个以供缓冲的过渡带之后,夏殊异摸索到楼梯的位置,抬起脚向楼梯上走去。

随着离二楼越来越近,那种注视感也越来越有如实质。

最后一步落下,夏殊异彻底站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