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昇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我是为了减轻局里工作量好吗?要不然某位同学一睁眼就开始胡思乱想,哪有心思配合调查。”
话是对着陈书弋说的,目光却不偏不倚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一寸寸细细描摹,像是要反复确认,人好好的,哪里也没缺,哪里也没少一样。
夏殊异感觉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彻底梳理不清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正有读心术的,是这个家伙吧?
陈书弋无奈摇摇头,拉着乔晔走了。
病房门关上,季昇已经走到了床边。
床垫承受上第二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出一个弧度。
季昇欺身上前,两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捏了捏:
“小夏同学,胆子大了,都敢强吻老师了,不打算解释解释?”
事实证明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
夏殊异被季昇这番倒打一耙搞得措手不及,原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被冲散了,微微扭了扭头,想躲开对方的手,反而被锢得更紧了。
对于某些人骨子里死性不改的恶劣,夏殊异只能有气往肚子里咽。
季昇看到把人逗得放松了不少,手往下滑到肩膀上,轻轻扶着。
然后夏殊异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音质和225有一丝相似,但又差别很大。
225是那种软糯的音调,但是这个开口的声音却是有种风风火火的暴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