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异抬起脚,迈出了第一步。

灯的光亮一点点变强,随着距离一点点靠近,引路人一点点兴奋起来。

这是最为愉快的时刻。

信徒失去自我,成为被蛊惑的利刃。

手上沾满鲜血的一刻最为迷人。

而清醒后面对无可挽回的一切,精神崩溃的一瞬间,更是会将恶意推向高潮,

脚步缓慢,但方向不偏不倚。

他已经走到了结界前。

当夏殊异踏进结界内的一刻,灯中的光亮已经耀眼得能够点亮整个深渊。

但已经无人在意。

深陷欲望泥沼的牺牲品丧失了对于外界的敏锐感知,被洗脑控制的妥协者只会将光亮视为神明的救赎。

夏殊异走到了季昇的面前。

高大的男人因为半跪的动作,此时反而比夏殊异矮下了一个身位。

如果忽略那紧闭的双眼和奇怪的服饰地话。

其实这个姿势,很像是单漆跪地表明心意的现场。

浪漫又暧昧。

几秒的静默之后,夏殊异蹲下来。

举起了蝴蝶刀。

引路人提着灯的手也随之抬起,准备着新一波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