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还有后手。”
曹哥话音落下,处于视线焦点的夏殊异,并没有因为吊脚人的一番话改变表情。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毁约的家伙,平静地回道:
“哦,是吗。”
吊脚人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夏殊异过于反常的表现让祂意识到了不对劲,脸色涮地阴沉下来:
【你又想搞什么鬼?反正这家伙已经被你拉进了幻境,替换过程不能中止,你现在不管做什么,也无力回天——】
“是吗?”
夏殊异打断了祂。
琥珀色是一种温柔且澄澈的颜色,但此时,吊脚人与之对视中,竟然感到头皮发麻。
夏殊异笑了,笑意很轻,不达眼底:
“其实我一开始很意外,你会和我主动提出交易。”
“遑论提出的,还是一个看起来不太可能完成的交易。”
“你挑选的是我们在场所有人里实力最强的,但作为你的委托人的我,却是在场所有人里实力最弱的。”
“让一个最弱的人,想办法去把最强的人拉下水,替代你的位置,这其实很奇怪。”
“所以,你们用了‘特权之人’和‘欺诈之罪最为深重之人’这两个解释,削弱了这种奇怪感。”
夏殊异用的是你“你们”。
曹哥和小柒立即明白了夏殊异言下之意,看向在不远处,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