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中人神态各异。
立场一旦有了对立的可能,怀疑和堤防的种子就会在心中埋下。
这个时候,还有没有绝对的同盟,就不好说了。
程祥竟思索着如何接话,远处,曹哥突然开口:
“他没有告诉你,欺诈之罪最为深重之人是谁吗?”
夏殊异摇了摇头。
曹哥冷笑一声:
“那就是摆明让我们内斗了。”
光头烦躁地接话:
“可是怎么判断谁的欺诈之罪最为深重?总不能我说谁撒谎最多,谁撒谎就最多吧?”
季昇慢悠悠地插了句:
“不光是撒谎哦,我前面也说过,利用自己的权力受贿,包庇他人这种,也是被纳入欺诈罪的范畴中。”
光头不耐烦地瞪了季昇一眼,不客气地回道:
“那也不能判断,反正都是一样的毫无头绪。”
曹哥抓住重点:
“不过,既然你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冲突,只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交易,那你怎么在里面耽搁了这么久?”
夏殊异语气如常地回道:
“因为,我一开始并不想和祂做这个交易。但是祂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我就会成为替代祂的人。”
“我又不想那么轻易地顺了祂的想法,就努力从祂那里套出怎么找到欺诈之罪最为深重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