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晗身形一僵,后知后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可置信转过头:
“你不会是想——”
“知道了这么多事情,我怎么可能放他活着出去。”
秦子墨声音冷硬,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烦闷,他终于转过身,却依旧没有看许晗,而是和夏殊异对视上。
“要怪,就怪祂把你拉进来吧。”
“秦子墨!你——咳咳——”
咽喉处的伤口被扯动,许晗的质问卡住,此时祂看着看着秦子墨,越发觉得陌生和失望。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许晗的眼神彻底暗下去:
“或许,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秦子墨不语,周身气场却又沉了几分。
许晗不再理会他,拽了拽夏殊异的袖子:
“我把你送到我的尸体那里,只要持续接触我的尸体超过一分钟,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你干什么!”
夏殊异起身,看着对面的人,眼里情绪很淡,话却是对许晗说的:
“我走了后,他除掉你,出去后未必能再捉住他。”
“杀人偿命,即使是他父亲雇人干的,他知情后反而来这里解决你,也不比亲手杀人高贵到哪里去。”
两句话,态度表明的已经很明确。
秦子墨的眼底染上了些兴味,但底色还是轻蔑:
“一个b级治愈系,敢直接和a级单挑,胆子是真的不小。”
“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你打算拿什么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