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言耸了耸肩,走到蔷薇面前,绅士地道了句“抱歉”,然后挥刀刺入蔷薇的心脏。

蔷薇的血液其实已经不在身体里了,尸体僵直了一会儿,等到裴清言消失在隔间中的时候,才恢复了活动。

祂对着没有上前意图的夏殊异,开口催促:

“他已经满足逃离条件离开了,可以证实我的话是真的了,不用再犹豫了吧?”

夏殊异突然开口:

“你无法被杀死,真的只是单纯地因为血祭吗?”

蔷薇动作停滞了一瞬,紧接着迅速开口,但是语气却多了几分不虞:

“不要多问,这不是你能处理的问题,要么就杀死我离开,不想的话,就吞药片离开,不要在这里纠缠。”

夏殊异置若罔闻:

“这只是个b级异端,当时使用异能完成血祭的你也只是一个b级,但是你面临的对手却是一个a级异能者。你是怎么成功打败他的?

或者说——

他到底有没有真的被打败?”

在夏殊异话音落下的一刻,血液自他的脚下漫开,攀上他的脚腕。

蔷薇的话里已经带了警告:

“我记得你,在第4舞厅,是你最先意识到了破局的方法,把我的分身推出了舞池。

你很聪明,但是这份聪明最好不要用在这里,会丢命的。”

如果说原先只是根据共情的猜测,那么现在,夏殊异几乎可以笃定蔷薇在严防死守的秘密是什么,他很平静地看着眼前已经不成人样的女孩:

“所以,血祭并没有真的杀死那个a级,只是困住了他,同样困住了作为血祭使用者的你,对吗?

你不能离开卫生间,也不能在他未死的情况下被杀死,所以只能在这个让你痛苦的地方,和另一个未死的敌人共存。”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