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尽头血红色的4后,夏殊异皱了下眉。
这是蔷薇酒店的第4层,传闻里,那个消失了的楼层。
两侧房门林列,向远处延伸,一时数不清这一层到底有多少房间。
夏殊异试了几间,房门都推不动。
“蔷薇酒店5层及以上才是住房区,看来从舞厅和血池里逃离后,我们到了一个新区域。”
裴清言边说边走上前,似乎夏殊异刚刚的拒绝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位置的变化会有什么寓意吗?”
裴清言看似随口一问,手则抚上了离他最近的一幅画。
夏殊异虽然对裴清言没多少好感,但是却无法否认他的实力。
位置的变化也是他有所留意的,而墙壁上的画,也是让他有意进一步观察的。
眼下思路和裴清言都撞上,夏殊异倒也没有太过别扭,只是另挑了一幅画靠近观察,边看边说:
“如果说异端本体真的是蔷薇,那么我们现在的移动路径应该也对应着祂的移动路径,撑到最后的话,基本可以拼凑出一条完整的线索。但现在讨论这个,恐怕为时过早。”
裴清言不置可否,没有在这个话题深究下去,转而把话题扯回眼前的画:
“这些画看起来令人不太舒服,眼睛未免画得太逼真了。”
裴清言的手指描摹过画面中那双流血的眼睛,指尖一点荧光萦绕,瞬而又淡却。
夏殊异听到眼睛心里一顿,观察完眼前这张,转而扫视一排的画,裴清言却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他身侧。
“想知道画告诉了我什么吗?”
无懈可击的笑容真的让人极具一吐为快的冲动,温润如玉这层皮,裴清言套得太好。
夏殊异在心里感慨一番这才是演戏立人设的理想状态,方知意叶景瑜他们是真的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