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他很有趣了,是吗?”
翁泠习惯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怪异用词,只是冷淡地回道:
“我还以为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接触季家那位继承人,没想到你居然会匀出一部分兴趣给别人。”
“我只是对一切有实力的人都保持着欣赏的态度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翁泠懒得再搭理他,目光在走到夏殊异身边的那个身影上停了一瞬,破天荒地主动发问:
“和夏殊异走得很近的那个防御系异能者,是叫余音希对吧?”
裴清言点了点头,也有些意外:
“我也以为你不会对这届新生中的任何人感兴趣,看来也是主观臆断了。”
翁泠直接走掉了。
另一边,方知意和叶景瑜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方知意没想到【诅咒娃娃】不但没能让夏殊异出丑,反而让他有了破局的高光时刻。
他看着处在人群视线焦点里的人,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治愈系不是最废物了吗?他怎么就能第一个破局了?
他恶毒地盯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恨不得当场再用【诅咒娃娃】给他下一重诅咒。
而叶景瑜心里也五味陈杂,他本想在这一场好好表现,成为击败异端生物的主力,没想到武力不是正确的破局方法,更没想到夏殊异成了第一个破局的人。
在他的眼里,夏殊异一直都是那个温吞安静的小跟班,从来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哪怕联姻后跟着他下异端,也都是很听他的话。
现在想想,其实在过去的异端里,夏殊异偶尔的几次开口都提出了一些很关键的破局信息,只是他下意识地觉得治愈系只有疗伤的作用,对夏殊异的意见并不用心去听,即便后来证实是对的,那也只是当这个花瓶运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