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昇却像是故意地一般,不肯松口:
“不说我怎么知道?”
面对a级异端都能长篇大论的夏殊异,此时却只能在压不住的剧烈心跳声中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你,你昨晚……你昨晚到底,到底干……干什么了?”
“干什么?”季昇把语调拖得很长,像是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仔细缠绕品味了一番,接着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偏头贴上夏殊异的耳朵,“旅馆房间就这么大,同床共枕,宽衣解带,你说能干什么?”
夏殊异的脸彻底烧着了。
他被季昇虚压着,身子被迫后仰,只能靠双手攥着床单支撑,嫣红从耳根后蔓延到脸颊,眼角都气得泛红。
怎么会有人恶劣成这个样子,靠着欺负别人脸皮薄取乐。
季昇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加工厂里就惦记上的大面积蔓延的红色,这才终于舍得开口解释:
“小夏同学,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也算得上是你以后的老师,为人师表,能干什么?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也不会无耻到去折腾一个伤患。”
订大床房是因为从【幽灵巴士】出来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标间套房都被订满了,就剩下大床房了。
衣服是你背上的伤都黏住衣服了,再不处理就要化脓加重了,我让前台帮着采购了药和宽松点的新上衣,帮你上完药顺带着换衣服罢了。”
季昇说得坦荡,全然没有刚刚调戏人时的恶劣,夏殊异稍微活动了下身子,确实没觉得有奇怪的不适感,闷声应了声,偏头不看他。
过了几秒小声补了句:
“你让开点……”
季昇却没照做,反而伸手拿起床头的玻璃瓶,单手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