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殊异明白,季昇并不是想问这个。

或者说,季昇并不是想问段以墨或者其他人的想法,这个问题,是专门问给他的。

他也明白季昇的意思。

夏殊异和他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张了张口,却还是问道:“你带的药还有剩下的吗?”

季昇一瞬间就气笑了: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夏殊异敏锐地感知到那语气里沾染了上些危险的气息,斟酌着谨慎开口:

“在想刚刚干脆不要给我喂药了?”

季昇抚上他的后颈:

“我在想,你要是敢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就用绳子把你捆住再套进麻袋里,强制性地让你再也作不了死。”

夏殊异想要反驳,季昇又低头凑到他耳边,撩拨似的压低声音:

“还是说,宝贝儿,你就是喜欢强制?”

夏殊异气得又想从他的怀里挣出,却被轻轻按住腰部。

季昇这会儿却言简意赅地正经起来:“伤。”

夏殊异偏头不理他了。

围观的人云里雾里,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夏殊异作为幻境破局者,他旁边疑似男朋友自称纪对的家伙又在对邓循予出手的过程中展现出了不凡的实力,一时余音希和罗宁都尊重二人交谈地没有出声。

段以墨的眼神更加复杂了,脸皱得像个苦瓜。

邓循予起来都费劲,正好满足了大家把他留在这里眼不见为净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