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管变成了什么样，那都是祂的小狗。”

段以墨从夏殊异开始讲开始就一直蹙着眉心，到了现在，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所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你进入厨房后把那些细节清晰的关键物品就放到一起，接着你的状态就开始不好起来。”

夏殊异和众人讨论的过程中季昇一直很安静地揽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此时听到“状态不好”几个字，放在夏殊异腰间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

即便季昇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夏殊异还是感受到了，并且也体会到了这细微动作背后隐藏的不太妙的情绪波动。

他没来由地有些心虚。

“个人隐私，段副队，如果你执意要问，那我也只能表示抱歉。”

夏殊异的声线强撑着稳定，面对段以墨的质问，他并不担心对方会寻根究底，反倒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某人……

不对，他又没欠季昇的，在这里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