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被击出十几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摔倒在地。
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段以墨,季昇出手太快,他也是直到邓循予倒地才反应过来,一瞬间大脑又告诉运转起来,这次提取出的信息只有一条:
【执行官执行任务期间,造成异能者重伤死亡,一个月停职处理起步。】
随着这条信息呈现出脑海里的只有四个字:
色令智昏。
段以墨心凉了一半,正在乱糟糟的脑海里思考自己逮捕季昇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如果失败被搞残搞死的几率有多大,如果不幸牺牲季队会不会看在往昔情分上把自己的遗言传给二队队长,队长听后会不会认为异端管理局彻底完蛋了要辞职回家继承家产,夏家这个小美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常年以工作为恋人的季队给收入囊中的等等问题,最后甚至自动脑补出了叶家小少爷、夏殊异、季昇三人的大型修罗场。
段以墨生平第一次很希望异端把自己搞进icu,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如何向二队队长解释一队队长被美色迷惑为爱做小三甚至动手伤人的问题了。
最后脑袋慢半拍地想到:
我不会还没动手就先被季队了灭口吧?
季昇却看都没看邓循予一眼,只是低头检查夏殊异的伤势:
“伤还没好,乱动什么?”
夏殊异的蝴蝶刀停在手里,盯着吐血的邓循予反应了一会儿,接着眼神复杂地抬头看向季昇。
季昇察觉到怀里人的目光,低头和他对视上,他贴到夏殊异耳侧,低声:“怎么这样看我,不爽吗?”
爽自然是爽,不管是谁动的手,能让张嘴没一句好话的家伙得到点教训,夏殊异不可能反而心情不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