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夏殊异目光盯住盥洗台上并排放着的一蓝一粉两个水杯,从蓝色的那里面抽出了牙刷。

牙刷上的刷毛微微泛黄,看起来用了有些时间,刷毛杂乱弯曲的程度,又让夏殊异有了那种过度逼真的感觉。

段以墨看到夏殊异拿起了牙刷,补充道:

“7月8号和7月9号的时候,这个水杯都只是放在一旁收纳的玻璃柜里,没有拿出到盥洗台上。”

【有男朋友的话,偶尔过夜,备洗漱用品倒也正常……】

这是7月8号的时候他面对邓循予的质疑给出的回复。

男朋友,如果只是女房主和异端的故事,水杯不需要特意移出到盥洗台上,牙刷也不必呈现得过于真实。

7月10日,女房主的男朋友到她家过夜了。

如果7月11日确实是出事的日期,那么也肯定和前一天到访过夜的男朋友脱不开干系。

夏殊异在罗列出的一堆词条里又加上了一个“男朋友”。

他正飞速运转大脑试图构建起这些词条间的联系,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另一边段以墨也准备打开门再出去寻找线索。

就在段以墨推开门的一瞬,四周又陷入了黑暗。

重新站在客厅后,夏殊异看着恢复光亮的周围和日历上“7月11日”旁边鲜红的“4”,心沉了下去。

在罗宁颤抖的“这次怎么这么快”的发问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a级异端隐藏在平静下致命的危险性。

不需要过于可怕的攻击,不需要过于复杂的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