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的话,偶尔过夜,备洗漱用品倒也正常,但是卧室衣柜里只有女性衣服,说明并没有完全同居。”夏殊异把卧室门拉开,示意可以进来看看衣柜。
“异端应该就是房主的长辈吧,情感强烈到幻境都是房主的房子,那应该就是她的妈妈?”余音希猜测到。
段以墨没出声,径直进了卧室,夏殊异接了话:
“可是如果是长辈,这间房子里,也没有老年人居住过的痕迹。
异端是怎么能够这么真实地还原出一个她没居住过的地方的?”
真实到磨牙棒上的咬痕都塑造得细致入微。
“切,幻境又不一定非要是真实场景的还原与投射,想象出来的也可以,那你说,如果那个老太婆不是这个房主的长辈,那她还能有什么身份?”邓循予咄咄逼人起来。
夏殊异没搭理邓循予,他走到厨房里,翻懂观察着这狭小的一处空间。
“冰箱里食材储备不多,是单人的量,刀具都放在最高处的柜子里,但锅、菜板以及刷碗的钢丝球又都有经常使用的痕迹,说明房主并不是不经常做饭,应该是怕小狗碰翻刀具受伤。”
“你说的这些谁都能分析出来,一堆没用的废——”
邓循予的话被从卧室里走出的段以墨打断:
“所以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夏殊异俯身,菜板上的刀痕凌乱层叠,但洗刷得很干净,他没回头,回道:“到现在为止异端没有给出任何提示,这种情况下,一切的猜测都无法被证实为结论,我只是把我观察到的都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