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怎么乱说了?她说自己是妈妈的朋友,是来照顾妈妈的,怎么就照顾到你的床上去了?我妈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死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造成的,之后外婆伤心过度去世,说到底也都是拜你们所赐!恶心至极!”

夏殊异眼神狠戾,攥着蝴蝶刀的手骨节泛白,恨不得把眼前害死妈妈和外婆的家伙千刀万剐。

夏博志被戳到痛处,为了掩盖心虚,拔高了声调怒道:

“你妈妈的死是一场意外,调查局都定性了,你还在这里胡扯什么?”

“那是因为你们收买了调查局的执行官!我妈妈的死和异端有关!是你们在她怀孕期间强行带她进b级异端,让她受惊吓动了胎气!不然,她也不会好端端地就早产了,也不会因此自己也搭进去了。”

夏殊异本来不想和这些恶心人的东西置气,但是话说出口眼镜就红了。

上一世,他相信了这两个人的说辞,相信了施娴只是来照顾妈妈的,相信了妈妈的死是一场意外,相信了夏博志和施娴是在妈妈去世后才在一起的,所以他没有怪过任何人,只是自己偷偷流泪,人前还是一副听话温驯的模样。

可直到他经受了那么多的不公,黑化成异端前,他才从施娴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是夏博志和施娴狼狈为奸,通过除掉妈妈,霸占妈妈留下的嫁妆。

夏博志没有爱过妈妈。他只是贪图妈妈的嫁妆。

外公去世的早,外婆身体不好,妈妈嫁进夏家后,就没人撑腰了。

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全凭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