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小火车停留了二十分钟,又响起了当啷当啷的敲钟声,喷着蒸气缓缓离开了夜色,去往下一个城市。
表演结束,江洵舟带着喻佑往回走,喻佑冷得厉害,脸红通通的,在路上不停用手哈着气。
“很冷吗?”江洵舟注意到了,安慰道,“我远程设置了热车,等会到车上就暖和了。”
喻佑冻得说不出话,含糊地嗯一声。
他拉着喻佑径直上了车后座,打开羽绒服,把喻佑整个包进自己的怀里:“有没有好一点?”
车辆引擎还在预热,温度没起来,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但依旧冷得像个冰窟。
喻佑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抬起脸,用微凉的唇亲了亲江洵舟的脸,道:“老公,你的脸也是冰的,是不是也很冷?”
江洵舟道:“我还好,你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喻佑摘了手套,听话地拿冰块似的两只手伸进江洵舟的羊绒毛衣里,贴上他结实温热的后背。
热度似一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淌进身体里,喻佑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打着冷颤,道:“好像没那么冷了。”
江洵舟抱紧了怀里的人,道:“回去吃袋感冒药预防一下。”
喻佑的鼻音很重,嘟哝道:“我不要吃药。”
江洵舟笑了,低下脸,拿鼻尖蹭了蹭喻佑的鼻尖,耐心地哄:“冻感冒了怎么办?要吃的。”
喻佑拿脑袋撞江洵舟的肩膀:“不吃。等真的感冒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