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气闷地收回自己的手,默默转过身,用后背表示自己的抗议。
江洵舟笑了声,将人重新翻过来,对着自己。
喻佑听见他在笑自己,耳根温度烧灼,想又重新翻回去,但江洵舟的手掌在他的腰后一按,两人的身形变得毫无间隙,紧紧靠在一起,再没有半分挣脱逃跑的余地。
“给你摸。”江洵舟咬着他的耳朵,低声笑着,热气扑洒,“这具身体是你的,宝宝摸哪里都行。”
喻佑实在是恼,伸了手,往下狠掐了下。
江洵舟闷哼了声,握着喻佑腰侧的手掌都收紧了一瞬力道,苦笑道:“宝宝,下手小心点,你情热期还得用。”
喻佑嘴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下次情热期不用。”
江洵舟的语气微微一滞,染上古怪:“不用?”
他抱着喻佑的腰身,手臂也下意识收紧,带着几分危险的力度。
“我也不是非得要用……才能度过去,我可以用玩具。”喻佑没察觉,哼哼两声,“你的那东西太坏了,我不想用了。”
“行。”江洵舟的紧绷神经放松下来,笑着道,“下次试试。”
一晃两个月过去,情热期一如既往来势汹汹,好在喻佑提前向剧组请了假,回了别墅里。
前几次的情热期被江洵舟养得娇气,喻佑连症状轻的前几天也不想一个人度过,颈边的腺体隐约有发热的迹象,就正大光明地推开了书房的门,坐到了江洵舟的大腿上,哼哼唧唧往他的怀里拱。
江洵舟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热了?”
喻佑理直气壮地点头:“我到情热期了。”
又仰头:“老公,亲亲。”
他凑了过去,却被江洵舟用手指堵在半路,眼眸流露出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