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为江洵舟的较真笑出了声,好脾气地连连应下,又仰起脸,期待道:“老公,亲亲。”
他的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釉面唇彩,柔软的唇形状佼好,看起来亮晶晶的,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江洵舟亲了亲喻佑的唇,心口的那份痒意更甚,低声问:“情热期快到了吗?”
“还有一个周左右。”喻佑鼓起勇气道,“但其实生理课上有说,情热期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有别的因素引诱,可以提前发生。”
“是吗?”江洵舟的眸底闪过笑意,“那请小鱼老师教教我这个缺课的学生吧。”
小鱼老师这四个字,在男人淡红的薄唇间咬得缱绻又暧昧。
喻佑的耳尖浮起一抹绯色,忍着羞耻,贴近了江洵舟的耳边:“需要先……抱住我。”
“遵命。”
江洵舟声线轻哑,手掌透着滚烫热度,扣上了喻佑的腰侧。
事实证明,江洵舟是个领悟性极高的好学生,三言两语,就能领悟到最核心的要点,深入探究。
喻佑第一次这么明晰地感知到自己从清醒到沉沦的过程,像被拖拽着坠入深海,却升不起丝毫的反抗念头,甘愿坠落。
卧室没开灯,视线一片昏暗,浮动着馥郁的鸢尾香气,撩拨挑逗着人的神经,喘息和轻哼交织,时不时夹杂着亲吻带来的一点黏腻水声。
“老公……”喻佑攀着江洵舟的颈侧,尾音软绵绵的,意识几近于模糊不清,“喜欢……”
江洵舟的声音含着笑意:“宝宝,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