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第二遍的时候,江洵舟以为那张写着房间号的小纸条被他收走了,这回喻佑应该不会玩什么花样了。
哪想到这次又收到了一张小纸条,不过写的是电话号码,数字最后还跟了一个小小爱心。
江洵舟微微勾唇,若无其事地收下了小纸条,端起鸡尾酒,啜饮一口。
这回导演终于满意,点头首肯这一条可以过,今晚也正式宣布收工。
喻佑又凑过来问江洵舟,眼眸亮晶晶的:“老公,拍戏好玩吧?”
像一个分享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朋友。
“拍戏不好玩。”江洵舟笑了笑,终于伸了手,揉了揉喻佑的脑袋,“但是和你拍戏很好玩。”
出来以后,已经是深夜,司机接上喻佑和江洵舟回了剧组酒店。
“我不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所以房间没怎么收拾。”
喻佑有些忐忑,讨饶地勾了勾江洵舟的手心:“你等会儿不要说我哦。”
“我说你做什么?”江洵舟只觉得好笑,“难道在你眼里,我平时有那么凶?”
等一进房间,江洵舟才明白过来喻佑那句【没有收拾】的具体含义。
房间里放着岩兰草的香薰,气味凛冽,大床上搭了四五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看上去被反复抱着睡过,凌乱不堪。
宽大的尺码和成熟的风格,透着熟悉。
江洵舟望向身边的少年。
喻佑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面露窘迫:“哎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