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懵懵懂懂,上一世对感情的事就不慎了解,情热期都是依靠着抑制剂度过,甚至因为知道自己的短板,索性连这方面的戏份也没有接过,此刻更觉得茫然无措。
因为喜欢,不是因为情热期的生理需求,所以做这样的事吗?
喻佑犹犹豫豫地望向江洵舟。
但如果是江洵舟的话……
“别怕。”
江洵舟轻轻地亲了下喻佑的唇角,带着安抚的意味,“宝宝把自己都交给我,好不好?”
喻佑的脸颊升温发热,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明知不在情热期的他并不需要,但仿若被塞壬人鱼的歌声所引诱的迷航旅人,禁不住顺着江洵舟的话,鬼使神差地点下了头。
——如果是江洵舟的话,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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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意识下,是一种极陌生的感觉。
和情热期那时被操纵般迷迷糊糊的状态不同,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清晰且明锐,仿若被放大数倍,所带来的刺激感也百十倍地增长,流遍神经末梢。
吹拂在耳边的炽热喘息、落在手腕上湿漉漉的吻、粗粝的指腹扣着腰侧时擦过的酥麻电流……
每一处感官都像落下一粒粒的火星,转瞬之间,燃起凶猛的燎原大火,烧灼着周身。
太热,太焦躁,太挑战能够承受的阈值。
陌生的一切让喻佑控制不住地感到惧怕,哭泣呜咽,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