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听得头疼,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
照喻佑的习惯,大概会一觉睡到明早上。
江洵舟问:“在哪儿见?”
“就我朋友开的那个酒吧,我把地址发你,你来过的。”蒋祖文道,“你现在是把喻佑领回家,没人催了,我现在被我爸妈天天催着去相亲,可烦死了,快来陪我喝一杯。”
江洵舟淡淡嗯了声:“二十分钟到。”
蒋祖文的朋友开的是家私人会员制的酒吧,环境清净,没什么人,隐私性很强。
江洵舟进了酒吧。
蒋祖文让酒保送了威士忌上来,见江洵舟来了,拉着人就开始诉苦,说自己这段时间见了多少个人,被逼着进行了多少次的约会,碎碎念个不停。
江洵舟穿着西服,在旁边沉默着,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
蒋祖文终于发现了不对:“不是,兄弟?你怎么看起来喝得比我还凶?别整喝醉了啊你!”
“没醉。”
江洵舟将空掉的酒杯放在吧台上,玻璃的底磕碰出清脆的响声,眸底翻涌着一片晦涩难懂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缓慢,情绪压抑隐忍:“……我就是,想不明白。”
蒋祖文瞪大双眼:“还能有我们江大总裁想不明白的事?”